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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速逃跑三(۶ᐛ )۶)

《柏拉圖猜想》(Reo/LR)

*順序是《思春期妄想》→《思春期幻想》→本篇🤗
  
 
 
  

  
  
  
  自古以来,万事万物都随时间发展,而人类所熟悉的“恋爱”却停留在三步骤之上:告白,分手,复合。同样,任何恋情都只有三个阶段:共存,独立,共生。
  
  任何恋情都会在最后变质成别种感情,比如亲情,友情,或者第四类感情,彼此如何保持灵魂与肉体的相互需要,是每对恋人都应该思考的问题。
  
  “你跟我念这些童贞才会写出来的道理干嘛?”
  
  大二在读男学生金元植承认,自己正面临着严峻的情感考验。最近,他怀疑自己的恋人有出轨的倾向,具体表现为早出晚归、对他的兴趣渐失甚至抗拒同床、休假日自行外出,以及经常冷战。
  
  “说了让你别跟这些童贞专家一样把我当实验对象啊!”“好好好,我不逗你玩了。”
  
  身为大一在读生的李弘彬终于扔掉手中的情感杂志,他跟前辈金元植同坐在一个音乐课室内,听着他不感兴趣的古典音乐,“我觉得,你跟……就跟泽运哥都过了三年了,将就一下呗。”
  
  “‘将就’是什么意思啊!”
  
  “你能考上大学,好歹也是他的功劳呀。还有,我们一大早来陪你听课很累的,相爀,你说是不是?”
  
  曾为不良三人组的他们如今竟能考上不错的大学,某种程度而言,是“痛改前非”的结果。李弘彬用手肘捅捅旁边打瞌睡的同伴韩相爀,希望他能回答一句“是”。
  
  “我倒觉得,泽运哥最近真的不对劲。”
  
  韩相爀抹抹脸,揉揉头发继续补充道:“因为上周,他突然找我,让我陪他出去一趟,好像是见前度来着?元植,你应该知道吧?”
  
  在金元植的眼神逼问之下,韩相爀解释了案发经过:上周周五下午一时三十分,嫌疑人郑某以请吃饭为由,诱骗受害者韩某前往S西餐厅,韩某抵达现场后便遇见另一佚名嫌疑人,三人在餐厅逗留三小时左右,最后韩某被两人支走,餐费亦由韩某承担。
  
  “说起来,元植你也应该替泽运哥还钱了……”“关我什么事,你问他要去!”
  
  此时此刻,金元植再也不管音乐教师说的什么,他想知道,上周周五的下午,平时忙得都懒得说话的恋人怎么会有空去餐厅跟前度——约会!
  
  他干脆抓起教科书,从教室后门离开,徒步走回八公里以外的公寓。一进家门,竟然碰见穿着正装的郑泽运在收拾东西,对方见他开门,立刻合上公文包,与他擦肩而过,走出家门。
  
  “哎,哥要去哪?”“回来拿一些证明,没什么。”
  
  清亮的嗓音与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金元植开始疑心生暗鬼:平时泽运哥做事一丝不苟,突然这么冒失,是不是最近的事太多?毕竟,要应付外遇和现任是不容易的。
  
  所以,今晚的金元植在两人吃饭时把疑问提出来,哥,最近怎么不想出去玩啊。郑泽运若无其事地夹菜,太累了,不想出去。
  
  对了,上周五我路过一个餐厅,看见你和相爀,还有跟一个‘别人’一起吃饭,怎么回事呀?噢,那次啊,是在焕,我跟他太久没见面了,所以聚一聚。他怎么就约你出来啊?我的手机号一直没变,他的也是,约吃饭简单。怎么你让相爀跟你出去啊?小爀说你欠他一顿饭……
  
  话没听完,金元植就放下碗筷,走出家门。不知名的嫉妒心开始膨胀,他坐在阶梯上,望着通风窗发呆,过了一会儿又拿出手机打游戏。在与郑泽运交往初期,对方说过他这人有些幼稚,他赌气地记住,每当感觉两人要争吵之前立刻转移注意力,硬是表现出他“早熟”的一面。
  
  他猛戳手机屏幕,击杀AI怪物后才长呼一口气,拍拍屁股就上楼回家。二进家门,郑泽运就坐在沙发上问他,“怎么了?”
  
  金元植走向另一个卧室,推开房门,“没事。”
  
  “真的没事?……你今天没去上课吧?”“因为有些不舒服。”“你今晚怎么了?”
  
  郑泽运站起身来,因为那道房门快被合上,他想拉开那道缝隙。如他所料,进了卧室的金元植又折返到他面前,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回答:“没什么。”
  
  “你在生气吗?气什么?”“没有。”“不知道你气什么,也不说……”“我刚刚出去就是为了散心,你能不能别问为什么,别问怎么了?”
  
  没绷住就是没绷住,虽然话说出口就像覆水难收,但是金元植却因此有一丝舒缓的感觉。他转过身,不去应对郑泽运的视线,却听见对方的指责:“我也是关心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什么也不算,行了吧?”“那当初就别跟我说什么‘喜欢你’……”“说什么以前,就今晚,我不喜欢你。”
  
  怒气上头的金元植决定无视对方,一股脑儿地开炮:你去上班也会有休假日,今晚我不想喜欢你而已,休息一下,这也不行?
  
  第二天,李弘彬再次被带着黑眼圈的金元植拉到教室,在听了对方漫长的叙述以后,他被最后一句话逗笑了。
  
  “哈哈哈哈,哥,我服了,真的,哈哈哈哈!”
  
  “我找你是为了想办法,而不是让你哈哈笑的!”“能有什么办法啊,我也要休假啊!”“喂!”
  
 
 

  
  
  
  大二在读学生金元植再次承认,因怀疑对方有出轨倾向,故做出一系列不理智的行为,其本人对此有过后悔,却因对方的一句“出去”,憋着一口闷气跑到旅馆。
  
  “从你说出童贞才会说的话就是错误啊,你真的要得多学习。”“你说什么?我?”
  
  恋爱的过程中总会出现各式各样的矛盾冲突,争吵或冷战往往不能解决问题。根据对对方的了解,尝试站在对方的立场去思考问题,多去自我反省,如果是对方的小错误,则该给予对方一个台阶。
  
  “什么叫‘小错误’,都跟前度吃饭……”“可是你也说泽运哥跟你解释了,这有什么问题?”
  
  沟通是维持任何关系的根本,没有过矛盾冲突的爱情并不是真爱,恋爱中的矛盾都是两人关系的润滑剂。
  
  金元植一手抢过李弘彬的手机,“如果他们没有什么,那他怎么不主动告诉我吃饭这件事?”
  
  “不主动告诉你可能是觉得小事情没必要告诉你,但你问了,泽运哥就毫无保留地解释了,如果不在乎你,干嘛说这么多?别闹别扭了,恋人之间最需要信任,快回去道歉!”
  
  “道歉这个嘛……”“像男子汉一些!”“哎,说到润滑剂,都三个月没碰到了……”“快回去!”
  
  最后,李弘彬推着金元植的肩膀,把他逐出教室。仿佛被世界遗弃的他只好整理心情,坐公交回家,完成就读大学途中第二次旷课的成就。伴随着灿烂的朝阳,他到了家门前,却不敢敲门,倒是蹑手蹑脚地扭钥匙。进门见穿着睡衣的郑泽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欲言又止,默默地坐到对方左侧,调整呼吸频率。
  
  晨间新闻如常播报,他没问他怎么不上班,他也没问他怎么又翘课,两人就这么看着电视,过了几分钟,金元植仰视天花板,嘴里嘟囔一句什么,郑泽运就按下遥控器,转过头,“你说什么?”
  
  金元植别过脸,“没什么,你继续。”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郑泽运将身子往左边挪一些。
  
  “都说了没事。”“我不信。”“嗬……”“金元植!”
  
  这不是郑泽运第一次打断金元植的说话,也不是郑泽运第一次瞪着金元植的后脑勺说话,现在,他的确对那个后脑勺怀有不满,至于对这家伙产生不满的理由,大概是结合实际的猜测所产生的——
  
  这家伙,在外面,找别人了吧?
  
  早在上周周五上午,郑泽运决定赴约吃饭之前,他考虑过让金元植一同前行。在拨通电话前,他数了振铃次数,直到电话被接听,他的心情还算平静,但当他听见电话那头的“喂”后,他按了话筒静音。
  
  “喂,喂,哎,你是谁呀?”
  
  娇嫩的女声从听筒传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备注却告诉他,这就是金元植的号码。冷静点,那家伙不会这样吧。他试图若无其事地打开话筒问:“你好,我是元植的朋友,他不在吗?”
  
  “噢,元植的朋友啊,我看没备注,以为是陌生来电呢!哎呀,他睡在我旁边呢,你有事找他吗?”
  
  虽然女声低声回答完毕后嘻嘻笑了几声,但是这个回答让郑泽运瞬间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在他身旁的办公桌跟着颤动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工作,匆忙地走进茶水间,给金元植的损友们拨个电话,而后从二号损友韩相爀口中得知,最近的金元植经常偷偷参加泡吧活动。
  
  “除了泡吧,还有什么?”“哎,泽运哥,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哥说今晚跟朋友吃饭,我最近没什么钱,能不……”
  
  “…你过来。”
  
  在三人的饭局里,郑泽运听了损友提供的“奇怪举动”证据,他越听,怒火便烧得越旺,甚至是没吃完饭,他就拎着包往门外走。他边走,又边数金元植“犯”的“罪”:每天晚上十点后才回家、回家后两人没有交流或拒绝交流、吃饭时敷衍回答、不备注他的号码、不跟他同床共枕、总跟损友或女人厮混……
  
  推测结束,郑泽运学着对方那般别过脸,说出自己的结论:“你……就是,有别人了。”
  
  “什么?!”
  
  金元植转过头,皱着眉,望向对方微微起伏的双肩。
  
  其实刚才的嘟囔是一句浑浊的“我错了”,要他道歉,他还是做不到,不过承认事实是可以的。不料被对方借机追问,他碍于面子,不想再说第二遍,于是保持“成熟的”无言状态,希望时间快些过去。
  
  可是对方对他的怀疑让他意外,“你说我有外遇?!”
  
  “总跟小爀他们厮混,还跟女生睡在一起,昨天还问我的去向……”
  
  郑泽运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就是想着别人吧?”
  
  “我根本没有外遇,哥在想什……”“我说我不信!”
  
  上一秒里,金元植试图去解释,下一秒内,他就与郑泽运面对面对峙,对方转身坐在他身上,双手捏着他的脸颊,低头盯着他,或许是太愤怒,那双眼角有些发红。
  
  “不准见别人!以后也不准出去!”
  
  仿佛要表现自己的威严,郑泽运大声地说出命令。与有外遇的混蛋恋爱的三年里,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改变有很多,没变的应该是混蛋在自己心间的分量。他想,第二次,如果混蛋有第二次,那就立刻分手。
  
  金元植难受地龇牙咧嘴,“我没有别人!没有外遇!啊,痛!哥说什么…痛…女人睡在我旁边,什么啊!”
  
  “上周五上午!”“什么?哎哎,上午,上午我上课,啊,那节课睡着了,我有证人!我的同学!一定是恶作剧!还有弘彬相爀他们!真是一群不知所谓的崽子…啊!”
  
  郑泽运看着金元植手忙脚乱地将手机上交,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折磨对方脸颊的手,却把手机扔到一边,用力抱住对方,亲着对方发烫的脸颊。这种态度发生180度转变的状况,让金元植像经历了十八个漂移的新手司机,“哥,你怎么了?”
  
  “不会出轨,不会有别人,对不对?”
  
  郑泽运有些矛盾地抓起他的手,声音却小了,“不会出轨,快说。”
  
  “永远都不会出轨。之前跟你吵架,是我错了,对…对不起。”
  
  金元植伸长脖颈,两人额头相贴,淡淡的阳光让气氛变得更好,温馨只持续五分钟,意识到体内生出某种念头,他转过身,想推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但对方不仅不识趣地离开,而且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那儿。
  
  恋爱无头无尾,就像乌托邦,就像伊甸园。金元植觉得这个比喻有些糟糕,但当他在解开郑泽运的睡衣纽扣,掌心游走到对方的腰侧之后,一个新的想法又冒了出来。接下来,带有窒息感的吻让金元植无法思考,他只能感受到眼前的恋人十分需要他,为他丢掉不安,丢掉猜疑。
  
  热吻过后,金元植竟然对着郑泽运的脸发呆了几秒再脱掉T恤,他搂着恋人的腰,再一次亲吻。
  
  而恋人就像一条蛇,一条伊甸园的蛇——这种蹩脚比喻还是在事后相拥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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