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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速逃跑三(۶ᐛ )۶)

《这样?》(LR,r18)

2016.5.15

  
*同样是《抓阄游戏》的番外,真·LR。
*或许是自行车,嗯。
  
  
  
《这样?》
  
  
  
  某场露天演出结束后,成员们带着一身疲惫下场,回到保姆车内,郑泽运觉得坐在身旁的金元植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对方跟平时有什么两样——除了今天一整天跟他零交流以外。
  
  平时喜欢有事没事用无聊问题问郑泽运的金元植今天忽然发神经,完全不看他的泽运哥不说,还把自己当作狗皮膏药,360度无死角地黏在李在焕身上。这举动不单让郑泽运更加无语,还让时常游离在兄长范围开外的韩相爀在脑海中怒砸游戏机无数遍。
  
  说也奇怪,在准备演出前一晚,天气太闷热,郑泽运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去浴厕间洗个澡,结果发现浴厕间里有人,他准备敲门,却看见这门露出一条细缝儿,门没关。
  
  仗着这条细缝儿,他看见金元植一脸严肃地坐在马桶上,翻阅着体育运动杂志,边把书的模特扉页拉直,边比对自己的身材。大概过了一分钟,金元植烦躁地把杂志扔进垃圾桶,嘴里跟念咒似的。
  
  郑泽运伸长了脖子,尝试去听清那堆咒语:“我只是喜欢泽运哥……只是单纯地欣赏他而已,我对哥没有非分之想……这些什么鬼东西!”
  
  在金元植按下冲水开关后,郑泽运慌张地躲到李在焕的房间里,结果又被单人床上两个睡相极差的弟弟吓了一跳。组合换了宿舍后每个成员都有独立间,但眼前的李在焕把韩相爀踢下床的画面怎么看都怎么诡异。
  
  渡过了危险期后郑泽运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腻了房间的天花板,他转过身看窗外,今夜无星月,不能创作三行诗,真叫人败兴。
  
  疑惑不解让郑泽运一夜无眠,结果今早一打开门,金元植看见他跟看见鬼似的,拼了命躲他,他还以为自己黑眼圈重得吓人。
  
  “我先去洗澡!”“我睡啦!”
  
  下班回到宿舍的金元植以光速冲进浴厕间,又以音速完成洗澡这项任务。郑泽运看向那道紧闭的房门,心想还是要跟他谈一谈,当然,是找个适当的时间。
  
  看着时针转了几圈,终于指向0点,踏入新的一天后,郑泽运扭开房门,再蹑手蹑脚地来到金元植房门前。轻轻的敲门声在寂静中特别明显,金元植刚开出一条门缝儿,外头的郑泽运便挤了进来。
  
  “哥这是……”
  
  郑泽运把人堵到墙边,双手按住金元植的手腕,金元植倒没有激烈反抗的意思。
  
  “今天怎么不理我?”“哥先松开手……”
  
  郑泽运看见金元植撇过脸,不单耳朵变红,动作也变得迟缓,于是他抬起右手探向对方额头,“元植今天不舒服吗?”
  
  “没有……”
  
  几乎是把字句挤出来一般,金元植一直尝试挣脱对方的手。郑泽运虽瘦,力气也不小,感觉到对方越想挣脱,他就越用力捏着。
  
  “那怎么连视线接触都没有?”
  
  “哥!”
  
  金元植恼怒地低吼,可是他一对上郑泽运的眼神,又立刻蔫下来了:“先放开我……”
  
  这弟弟是干嘛了?联想起昨晚金元植奇怪的举动,郑泽运隐约地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他松开右手,尝试抚到对方的腰肢附近,对方挣扎得更激烈,“哎,哥别闹了,快松开手……”
  
  “元植在想什么?”
  
  只见金元植紧闭双唇不回答,郑泽运萌生了一个小心思,他轻轻地咬住对方的耳垂,松开压制对方的手,转而搂着对方的腰,“元植好可爱,好想吃掉。”
  
  这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作为经常说19禁笑话的专家,金元植竟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因害羞而发热,他急忙推开眼前的郑泽运,“哎,哥好奇怪,我要去找在焕儿……”
  
  “不准去!”
  
  眼疾手快地抓住要逃走的弟弟,郑泽运再一次强迫对方与他视线交汇,“你的脖子发红了,而且在焕睡着,别打扰他。”
  
  不然韩相爀要把你杀了,郑泽运想。
  
  “哪有,是因为哥一直按着我,太热……”
  
  “那我帮你降温。”
  
  金元植没说完,立刻闭嘴了,这哥把头靠在他锁骨窝上不说,他还感觉到脖颈上有一点点的湿润,这湿透的范围还在缓缓扩大。
  
  “哎,别这样,哥……”再这样感觉浑身都烧了。金元植又拉开了两人距离。
  
  “不是要帮你降温吗?”
  
  郑泽运一脸无辜地看着金元植,反而让这弟弟不好意思起来了,“哥在干嘛啊,又说我可爱又……这样……真奇怪……”
  
  郑泽运心思一转,连带身子也转过去,背对着金元植,“因为元植很可爱,我才想这样而已!如果元植不喜欢,那我就不这样了。”
  
  “这也不是说不喜欢,就是哥怎么突然冲我……发脾气似的?”金元植焦急地朝背影说道,“我总觉得我们好像都太急了,手也没牵的就突然……”
  
  “可是,最初是元植先亲我的啊,也是元植先抱住……”
  
  “……但是哥就是没让我牵手啊,牵手是第一步吧第一步很重要啊感情就像建房子不可以不打地基的呀哥到底明不明白!”
  
  金元植没发现自己的语速快得像rap,背对着他的郑泽运没听懂对方说什么,只是想象弟弟急躁的模样就好笑,他好不容易忍住笑:
  
  “演唱会上不是牵了好几回吗?”
  
  “那不一样,哥也跟车黑沇啊在焕儿勾肩搭背什么的……现在我们下班了哥就在半夜突击检查进我房间把我揪出来,还一直捉弄我……”
  
  郑泽运没想到19禁笑话专家竟然纠结于牵手这个环节,说到纯情,他一直以为这个弟弟肯定跟这两个字不挂边儿,但他转过身,发现这弟弟现在就没差绞手指捏小手绢儿了。那小眼神可都是满满的埋怨,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那哥错了,”郑泽运看见小媳妇儿似的弟弟,立刻握起对方的右手十指紧扣,“这样行了吧?”
  
  “哎,哥别闹啊我很认真的……”“那就告诉我怎么今天一直躲着我?”
  
  金元植听了,还是面露难色,别过脸逃避回答,但郑泽运也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派,一直盯着对方,这阵仗跟严刑逼供似的。
  
  “因为太喜欢哥……所以就胡思乱想了嗯我回答了所以哥应该松手了吧!”
  
  “那回答我你在想什么?”
  
  “哎,就是……”金元植偷偷瞄了郑泽运一眼,“就是哥啊……”
  
  这不瞄还好,一瞄就让郑泽运猜到了。约摸着这小子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体育运动杂志的健美模特,还想象了一些画面。可郑泽运没因为对方那带点黄色意味的幻想而生气,他松开牵着对方的手。因为睡衣宽松,他的手能缓缓地移到对方的隐秘处。
  
  果不其然。
  
  “哥快回去!”
  
  金元植急得拍掉郑泽运的手,再推开他,“最近只是没做锻炼所以总是精力过剩……”
  
  “那我帮你发泄好了。”
  
  不知郑泽运是第几次压住这个顽皮的弟弟,他搂着金元植的腰,把人拉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怀中人的每个表情。
  
  “哥你……”
  
  金元植想用力地推开对方,无奈眼前这哥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腰肢,他跟郑泽运对上视线后,这哥的双唇还在他的脖颈边游移。
  
  金元植发现自己的气息紊乱,因为对方的气息像热浪一样冲进他的耳中,迷走神经的骚动让他觉得瘙痒难耐。他想抬手挠挠耳朵看吧,郑泽运偏偏轻咬他的肩膀,这让金元植感到莫名其妙的兴奋。
  
  “元植是在想我的话,那想象中的我在做什么?”
  
  “……”
  
  “像这样吗?”
  
  郑泽运把金元植那张写着倔强的侧脸掰正,用力地朝那双唇进攻。金元植皱起脸,紧闭双唇不放松,大有负隅顽抗的气势。这场唇舌保卫战对金元植而言,不仅是自己在和情绪斗争,而且还要抵御郑泽运的撩拨。
  
  哥今晚怎么了?他想。仅仅是他一个走神,让郑泽运有可乘之机,转眼间唇舌交叠,金元植也只好投降,专心地回应眼前这哥。
  
  不过好奇让他眯起眼睛,在狭窄的视野里,他看见了郑泽运的脸,他不知道自己认真的表情是否有严肃感,但他看见郑泽运眉头舒缓,双眼轻阖。
  
  从这表情里,金元植读出了“相信”这个词,他那紧绷的神经因此得到了那么一点放松。不过在最后两人松开彼此前一刻,郑泽运带报复性质一般地轻咬他的舌尖,这个动作在金元植脑海里被解释为“记号”。
  
  感觉自己胡思乱想得有些过分,金元植迅速推开郑泽运,翻过身把脸埋在被子里,开始抑制自己的情绪,克制自己的冲动,动作激烈得他都听见自己的脑袋里的声音——只剩下理智和情感在打仗,噼里啪啦的。
  
  “哥,我……我要睡了,你,你快回去……”
  
  或许是理智将被燃烧殆尽,金元植的声音变轻,软绵绵的。郑泽运却听清了这句话的意思,他还听见噼里啪啦的火花爆裂声,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感情已然爆发。
  
  坐在床边,双脚却没有地板的实感,郑泽运转过头,看见在忍受煎熬的金元植,不自然的扭动,揉乱的被子,就是舒缓痛苦的证据。
  
  
  与纠结的金元植不同,郑泽运一开始就选择高涨的情绪,他抓紧了金元植的脚踝,把人拉到自己旁边,“说过要帮你的吧?”
  
  没等这小子坐稳,他把右手探向对方的隐秘处,开始缓缓地动作,左手更是捏着对方的大腿,可是他眼前那小子的挣扎更激烈了。
  
  “不,哥……不要管我……别……这样……”
  
  坐在郑泽运对面的金元植说什么也不愿意抬起头,他死死地咬着下唇,紧闭双眼眉头仍是皱在一起。在开始,郑泽运的动作还挺温柔,像照顾到对方的情绪一样轻缓。可能是因为金元植那过于羞涩的反应点燃了他恶作剧的想法,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时重时轻。
  
  “那现在,符合元植的幻想吗?”
  
  心神不宁的金元植一直想拨开对方的手,他不时地推着对方的手臂,发现力气被抽走后松开双手挠着头发,一会儿又捂着自己的脸,“不要这样……呃……”
  
  “那元植到底喜不喜欢这样?”
  
  郑泽运看着微微颤抖的金元植,他似乎不太满意两人的距离拉得这么远,于是郑泽运放开了手。不出所料,金元植松了一口气,可是没等他卸下戒备,背上传来热度,他整个人被抱起来,陷进对方怀中,隐秘处更被对方掌控。
  
  “元植喜欢我这样吧?舒服些了吗?”
  
  或许是房间的闷热让金元植的脸变得又红又热。正如旱地渴望着水滴的滋润,他变得唇干舌燥,从额头流下的汗水滑到双颊上便迅速蒸发,但他却感觉到,自己发红的眼眶里盛着不合时宜的热泪,他抬起右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变得沙哑:
  
  “不…不要……哥…为什么……干嘛…要这样?”
  
  “都说了喜欢元植才愿意这样……”
  
  在金元植左手边的床单起了很多皱褶,郑泽运的余光扫到这儿,只好松开搂着对方腰肢的手,覆上那快蜷缩成一块的手指,半强迫地与金元植十指交缠。
  
  “不要怕。”
  
  他轻咬着金元植的耳朵,故意在对方耳边低语:“元植为了我而苦恼,之所以身体会有反应是因为元植一直在想我,我很开心,所以这样没关系。”
  
  听见轻声的解释后,金元植忍不住落下热泪,“我很喜欢哥,我以为哥会讨厌我这样,我……”
  
  由于两人之间没有缝隙,所以金元植稍稍一动,便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变化,即使隔着衣物,他也明白了对方某处的异样。
  
  “哥……你……”
  
  “都是因为元植……我才会……!”
  
  郑泽运耍赖似的咬向对方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不是力度太轻,怀里人忽然安心地全身放松。他抬眼,瞥见金元植的侧脸——即使眼睑被泪水濡湿,嘴角却扬起来的模样。
  
  “原来……哥也在想着我……才会这样……”
  
  听见这句话,当时的郑泽运的心里有一把声音在重复:不能被元植迷惑。他加快了手的动作,持续的痛痒交织让金元植再次皱起眉头。
  
  “泽运…哥……不……”
  
  可是他身后的人这次却不理会他的痛苦,反而要折磨他一般,手的动作也变乱。
  
  “泽运……哥……我……泽运哥……”
  
  “不要乱动。”
  
  现在,郑泽运的双手按着金元植的双手,不让那小子乱动,也不管那小子是否到达临界点,他就听对方一直不安地呼唤他的名字。直至对方快忍受不住体内的躁动,准备自己越界时,他才转而安抚对方。
  
  饥饿的动物得到投食的瞬间,往往都会忘记自己被困于牢笼这个事实,金元植也不例外。看见白皙的手指如凉风一般,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的隐秘处,炙热的身心得到安抚的他,又乖乖地松开绷紧的神经。
  
  郑泽运认为自己是一名优秀的动物饲养员,察觉到怀里的动物变得安分后,又重复之前的培训练习——松开安抚的手,压制住对方,企图让对方学会“自控”,又或者说是,听他的指示。
  
  “这样的元植很可爱,可是不听我说的话……”
  
  郑饲养员还认为,他怀里的动物是一只笨花猫。他这么想并不奇怪,因为金元植总拿他开玩笑,既说他是仓鼠,又说他像猫,言论很矛盾,但金元植还乐此不疲地用这些名词调侃他。
  
  所以,现在的郑泽运完全把对方当作闹腾的花猫,不得不说,有赌气的成分在其中。
  
  此刻,他怀里的花猫示弱似的用力摇摇头,指尖在猛烈地颤抖,话都快说不清了:“没有……我……真的……很喜欢哥……真的……哥……可是……”
  
  “可是,元植就是不听我的话。”
  
  郑泽运接过话尾,逗猫咪一样用脸蹭着对方的乱发。薄荷香气缠上郑泽运的呼吸,他的鼻尖和双唇都在轻扫对方的头皮。
  
  但郑泽运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金元植像猫是没错,不过是像猫科动物中的老虎。正因为他的疏忽,露出本性的金元植忍不住动真格,使劲挣开他的束缚,又迅速缩到一边,弓着腰地解决自己的问题。
  
  捉弄花猫的恶作剧失败了,郑泽运想。他看了一眼跟他拉开距离的背影,撇着嘴把人重新拉到怀里。
  
  喘着气的金元植抬起手背擦掉眼泪,想转身跟郑泽运谈一谈,却被对方紧紧箍住,“不要动!”
  
  金元植感觉到身后人把脸埋在他的脖颈边,或许对方的脸也害羞得发红,想象让他兴奋地要转身,“哥在害羞,我要看看!”
  
  “不要!元植是傻瓜!”
  
  郑泽运抱着金元植的力度重了几分,压得对方呼吸都不顺畅:“哥先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结果,很单纯的郑泽运被骗了——他一松开手,金元植立刻转过身按住他的肩膀,当然他脸上的红晕也被一览无余。他要骂一句脏话,却被金元植堵住了嘴。空气中弥漫着腥味和沐浴露香味混在一起的气味,倒也像荷尔蒙的味道。
  
  “如果……以后我还会这样,哥……会……帮我吗?”
  
  听话地盘腿坐在床上的金元植又握住了郑泽运的手,像个等待告白答案的羞涩中学生一样,低头抿嘴,不敢看对方。对面的郑泽运了解这笨蛋中学生的紧张,他也跟着低头笑了笑,“当然……”
  
  “哥!”“不会。”
  
  刚高兴没几秒的金元植变得垂头丧气,不过郑泽运却是心情舒畅地拍拍他的头,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个故事的结束,通常要说到天亮了。天亮了,早起的郑泽运毫不意外地听见刷着牙的李在焕向他投诉,叨叨着:应该是有名金姓男士半夜砸乐谱书还一拳打爆了电脑。
  
  “不然像我这么浅眠的人,是不会这么无聊地听了一晚上的节奏敲击乐,来推测是谁这么无聊地扰人清梦。
  
  “元植晚上一定是做贼去了,经常晚起不说,还精力不足似的,我看是他不仅在半夜打爆电脑,还凌晨出去做生意惹到同行。哎,一定是同行来报复他,顺便吵醒我了!”
  
  郑泽运见李在焕越说越起劲,多嘴地问他知不知道什么叫“躁动”?
  
  岂料李在焕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向他,“什么躁什么动?”
  
  “啊?”
  
  “啊什么,真是的,半夜里哥你溜进元植房间对吧,还有,之前你还进我的房间偷看我和韩相爀,干嘛现在耍幼稚演无知少年问问题啦?真傻……”
  
  所以其他成员醒来便看见,李在焕的脑门上冒出一个漫画或小说才出现的肿包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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